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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与文心的共鸣:大自然文学社举办《山水引》读书会

时间:2025-12-22   点击数:

12月18日下午,大自然文学社第三期“山水引·笔墨山河”读书会在文法楼308教室举行。文法学院副院长王欢老师出席活动。活动由文学社指导老师何飞龙主持。

20余名同学围绕云南佤族诗人张伟锋诗集《山水引》中人与自然的关系,从不同的角度展开文本解读。在热烈的讨论与交流中,同学们更深切地体悟到《山水引》恬淡闲适的自然意境,也在阅读与写作方面收获了新的思考与启发。

王欢老师在同学们分享后进行点评和总结。他提倡在学习生活中不抵抗AI工具,而是发挥人的主体性去驾驭它;同学们应多走进自然,让负面情绪宣泄出来,烦恼便会褪去。从文字和自然中汲取力量、疗愈身心,这正是大自然文学社成立的意义所在。

精彩点评

读《大朝山的朝阳》 2024级土木工程 王彪

诗歌以“黎明的光芒”开篇,勾勒出山脉“由远及近”的绵延线条,形成广阔而富有层次的空间感。山脉不仅是自然景物,更是诗人内心世界的投射“我确信/我和它们之间有着密切联”。这种关联暗示着人与土地、个体与永恒自然之间的血脉联系。“朝阳落在成千上万的树木和草丛之上/也沐浴着我潜藏的光辉”,将阳光赋予双重意义:既是照亮万物的自然之光,也是唤醒内心“潜藏光辉”的精神之光。诗人以“大地上的漫游者”自喻,在漂泊中寻找归宿,而此刻与自然“肌肤之亲”的触碰,成为生命确证的时刻。这体现了东方哲学中“天人合一”的智慧,也带有《道德经》的色彩。

《大朝山的朝阳》是一首关于寻找归属、在自然中确认自我、并通过这种确认走向精神超越的诗。它描绘的不仅是黎明时分的山川美景,更是一次深刻的内观之旅——诗人在光与山的怀抱中,从漂泊的孤独走向与万物共鸣的慈悲,最终完成对卑微生命的救赎。这首诗启示我们:真正的故乡未必是地理的,而是心灵与世界达成和解的每一个此时此刻。

读《乌木龙》有感 2023级经济管理 宁畔

乌木龙是云南临沧的一个彝族乡,作者使用这个标题就奠定了整首诗歌静谧安稳的基调,昭示诗歌中描绘的是一幅乡村烟火生活图景。文中“清一色的黑衣”是一个地域族群的独特标识,让人一读就能感受到诗歌的指向性和烟火气;诗歌中段“斗转星移”“千秋万代”对比“高山不曾摇晃”凸显这片土地的坚韧,“但深陷于低洼处的人们,不曾凄凉和迷惘”显示出的是人们对生命的从容;诗歌结尾是一幅动态图景,清脆的歌谣、挥动的鞭子、袅袅炊烟是未曾城市化的广袤乡村原野最鲜明的标识,读来让人感受到一股纯粹的生命力。

全诗贯穿使用白描手法,作者没有使用华丽的辞藻堆砌,仅用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乡村生活的场景,可谓质朴而又传神。全诗动静结合,以动景更衬出生活的安稳,以静景更显出生命的鲜活,虚实之间赋予诗歌以时空的厚重感。以变化反衬恒定,以生存环境反衬人们的心境,凸显的是土地的滋养,生命本身的韧性。作者通过诗歌传递的是一种对乡土的敬畏,在朴素生活中直面时光、岁月、生命的坦然。

《山水引》读后感 2025级机械电子工程 吴庚泽

张伟锋的诗读起来就像流水,平静淡泊,似乎能看见一条平原上的溪流,没有浪花、激流和回旋。它只是携带着对于生活生命本真的探索和山水自然的向往默默流淌。他的诗歌语言质朴、口语化,用简单易懂的语言承载了富有哲思的诗魂,这也使得他的诗歌灵魂平远淡泊,肉体却显得宽松化、散文化了。这是诗体的散文。

我个人更向往的诗歌,应该是如同跳高那般,诗句是其中高高跃起的那几个简洁、美丽的、最包含生命活力的瞬间。其余的就是助跑起跳的过程了,虽然它们不被写在诗歌中,但没有它们,诗歌总是缺少了什么的。张伟锋《山水引》的味道,对于我来说实在有些淡薄。我认为好的诗应该是一碗浓粥,复杂稠厚。诗作为人生命感知与表意的结果,应该包含着许多诗人自己独特的、公共的生命体验,它们与诗歌一同等在那里,等着我们用自己的生命去读懂它、理解它。这里我要说明,诗歌的复杂不是指结构、用语的复杂,而是指它所蕴含的情思、体会丰富多样,相互交织。属于灵魂的复杂。稠厚也不是指要让诗歌的语句冗长肥厚,而是一字胜万语,重新回到独属于汉字的字思维模式上,用精确有力简洁的肉体承载最丰富的灵魂。也就是说,要从诗歌过度的散文化和口语化中慢慢脱出身来。

现代汉语新诗,受西方翻译体诗的影响,走的道路、方向越来越新,越来越先锋,散文化、口语化渐渐明显。这不是说散文和口语有什么不好,只是要将它们运用于诗歌写作中本来就是一件要求很高的工作,稍有闪失,就会使得写出来的东西平庸无味。我想,汉语新诗好的未来,也应该到汉语的文化中去寻找才对。

读《山水引·桔梗》2025级法语 江君洁

诗以“蓝色”开篇,形成双重同色呼应:“桔梗花开了,蓝色的花朵/在蓝色的天空下勃勃生长”。色彩的同频共振:花朵蓝与天空蓝并非对比,而是融合,构建出宁静、统一、无冲突的视觉场域。“勃勃生长”在此蓝色调中并不突兀,反而显出一种静谧中的生命力。

“你围着它,整整消耗了一个下午的时光。你让游离的肉身,回到了真实的灵魂。”时间的“消耗”是救赎:现代时间观中“消耗”常带贬义,此处却成为灵魂回归的代价与路径。围观的圆周运动:“围着”形成一种仪式性的环绕,身体围绕花朵,灵魂围绕真实。肉身/灵魂的辩证法:通过专注观看植物,实现从“游离”到“回归”,从“肉身”到“灵魂”的复位。“这些年,除了看清自己,我还不断地/窥视了你的秘密”“我可以说出自以为是/而又近乎真理的言语——”诗人不宣称绝对真理,而是坦承其言说的主观性(“自以为是”),却又自信其近乎真理。破折号后的留白,让这“言语”的内容悬置,反而更显庄重。“在茫茫无边的尘世,在隐藏的力量中/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你倔强而固执的心”“隐藏的力量”对应自然、命运或时间等不可抗力。双重否定(“没有什么,可以改变”)强烈肯定了一种内在的不可摧毁的坚持。“除了那些美妙的花朵/除了那可以让你安静和从容的自然”能改变“倔强而固执的心”的,并非更强的力量,而是美(美妙的花朵)与整体性的和谐(安静和从容的自然)。这构成了一个深刻的悖论:最柔软的美与宁静,却能改变最倔强的心。这是一种以柔克刚的诗意哲学。

在《山水引》中,这首《桔梗》或许比那些技巧更繁复的诗作更具核心意义。它揭示了一条简洁而深刻的诗意生存路径:山水之“引”,未必是引人远行,而更是引向驻足,引向凝视,引向身边一株蓝色花朵所打开的、连接大地与宇宙的垂直通道。在这通道中,倔强的心得以保存,也唯有在此,它才愿意被那无可抗拒的美,温柔地改变。

《山水引·大雪》2025级法语 尹荣亭

“小雪封山,大雪封河”两句起始,唯美而又狂放,小雪朦胧而来,轻轻笼于山峰,似一场绚烂的邂逅。天气微冷,大雪落下,曾喧嚣奔腾的澜沧江也关了音响,静静地躺着。诗中流露着澜沧江的“傲”,也呈现着无量山的“谦”,它们是自然提笔落下的画卷,也是它最亲切的孩子。大山立于天地,河水流淌成诗,大雪下的无量山与澜沧江就如同那位顶天立地的男子在为爱人写着独属于他的爱意。我犹爱那句“大雪之夜,在最高处的/仍是走向残缺的月亮,星星的光芒/依旧可以不用提及”月儿永远存在于最高处,夜里它明亮如灯,却更像一位极其成功的人士,立于顶峰俯瞰世界。但它仍然在走向残缺,因为生活中从来没有完美,有的只是眼界狭窄的人,只能看见别人的成功而眼红,却不能洞悉他人的努力。当我们仰头看到星光闪耀,却不知那是群星共同发光的成果,然而它们个体却是微弱的。就此,在生命长河中莫要因自己光芒微弱而自卑,因为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人生中闪闪发亮,请你发现自己的闪光处,在与他人的合作中成就那片星海。

诗歌最后归于人,毕竟在银光雪海中,“我们”才是这胜景的观赏者,享受者。在人与自然的书写下,展现“共生”情感。让此景的清冷感与人的暖意产生冰与火的交融,也希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观念深入人心。

(文字/杨玉秋 陈锦恪 图片/马文丽 张志纯 初审/刘 砾 陆梅芳 方越洋 孔维晶 复审/张译文 终审/杨 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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